
写在前面:昨天为参加FeedSky博客挑战赛所写的文章最终也没有得到确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明明已经按照要求,将图片和链接加入到了文章当中。不多的三次过时补写的机会就这样失掉了一个,照这样下去,“完成挑战奖”肯定要玩儿完。比赛才刚开始就这样泄气,不过即使很早就展露败局,我也会尽最大努力将所有题目写完,因为——套用和菜头的说法——我在2007年的年末,和无数Blogger一起玩过三十天。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今天的命题是《我身边发生过最搞笑的事》。实不相瞒,我的幽默细胞寥寥可数——但凡是认识我的人大概都能了解这一点。但你也不能说我跟幽默是“毫无关系”,准确地说,我们的关系基本是相互对立的,一提到“我”必定是个“不幽默的人”,一提到“幽默的人”必定不是“我”。因此当我看到这个题目时就在想,将“我”和“幽默”这两个名词以这样一种形式放在同一个句子中,本身就很搞笑,不过是冻死企鹅的冷幽默,于是我决定借此机会讲讲我和幽默的故事。
回想起来,我应该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懂幽默这一点的。所以初中的时候,为了加强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我曾经把班里发生的一些好玩儿的事儿仔细地记录在小本儿上,以便像《圣经》之于基督徒一样,随身携带、随时揣摩。当时所做的记录,就有点儿像本站情趣小站>>中的笑话,不过那时候记录得较现在更为简单,仅保留了对话部分,几乎没有作为铺垫的描写。但好玩儿的事儿往往要发生在特定的环境下,用特定的语音语调儿来表现才真的好玩儿。所以,经过不懈的努力,最终没有在幽默方面取得一丁点儿的进步,就这样毕业了。
随后的高中生活,我曾在回顾,我的高中时光>>中记录过几个片段。在“大嘴逸事”一段中,我提到班主任老赵很可能洞察到我生性沉闷,所以安排下两员大侃围着我可着劲儿地熏陶,因此我的高中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闷而缺少乐趣。随后我还讲到发生在“香港首富”身上的一个段子,就是关于浓硫酸和游泳池的那个,当时正上着化学课,但我无心听讲,反复琢磨着“香港首富”的话,然后狂笑不止,差点儿没把我笑抽。我猜自己笑起来大概比较能感染人,不管怎么说吧,坐在我后面的姐姐忍不了我一个人欢实不告诉她,使劲问我到底在笑个啥。我也不是自私的人,好笑话要与大家分享。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头讲起。但一讲到最关键的那句,我就笑得透不过气,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姐姐怔怔地看着我,不明所以。我只好定住神,再从铺垫讲起……如此反复了好几回,直到我终于把脸憋成猪肝色,好歹算是把故事给对付过去了,再看姐姐——完全地不为所动——正斜睨地眼看着我,鄙夷地“哼”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嘛。”
后来,我想到一个以他人之长补己之短的好方法。具体地说,就是把已有的笑话背熟练好,再转讲给别人。那时候有个笑话很流行,就是馒头暴打方便面的那个。于是,我把它背下来,什么铺垫呀、抖包袱呀,能练的全都给它练了,就等上体育课之前向朋友耍宝。结果我不说您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当我绘声绘色地把笑话讲完,同学不无同情地看着我,说:“你的幽默感果然比以前长进了。”
痛苦的成长经历使我终于明白了,本性如何难以改变,因此我接受了自己没有幽默感的残酷现实,转变观念,从此坚持“我沉闷,所以我快乐”的信条——这就是我和幽默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