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前面:昨天,在文章开头时我说,由于第一天的参赛文章没能得到及时确认,深感比赛结果注定是败局,为此非常沮丧。但随后不久便发现,这个问题似乎普遍存在着,比赛结果又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
今天的主题是“对我影响最深的一个人”。我觉得,无论是影响他人和受他人影响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否则幻想如太阳般地向世人奉献光热的尼采就不会在疯人院浪费掉他的才华。有很多人,你可以喜欢他、尊重他、敬畏他,甚至——像个疯狂的粉丝一样——追捧他,但却未必会因他一改初衷、转变观念。于是,我打消了最初要写张士柏的念头,虽然他的传奇人生令我感触至今,但真正带给我巨大影响的,却是著作等身的文盲作家——童话大王郑渊洁。
初识郑渊洁其人,要追溯到小学。那时候非常喜欢他笔下的罐头小人,幻想着自己也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曾有一段时间——好象是生病卧床中——我每天都要把这个故事翻少则一遍、多则好几遍,至少坚持了一个星期。有的时候晚上不睡觉,为了不被老爸老妈发现,就用枕巾将台灯的光拢住,或是打着手电趴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继续看——那种痴迷的程度自此之后、直到现在也并不多见。但《罐头小人》的价值绝不止于此,当时最中意的还是皮皮鲁那句“做成绩优秀的落后生”。现在再回想起来,发现学校根本是社会的缩影,同样划分出各层阶级,其中根据成绩划分的“优秀生”与“落后生”最为典型。由于这部童话的关系,我感到自己从那时开始就燃起了反抗情绪,“做成绩优秀的落后生”几乎成了我的座右铭,请注意,这绝不是“落后生”的酸葡萄心理,因为其先决条件必须要“成绩优秀”——我猜想,直到现在,在我的内心中仍保有着这种价值观,但遗憾的是,我没能成功地实现这种理想。
上了初中,不再过六一儿童节的“儿童”仿佛一夜之间步入到“大人”的行列之中。很多同学对“童话”嗤之以鼻,转而阅读一些更为现实的文学作品——即便这种所谓的“现实”其实质很可能根本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童话”,比如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而我却依旧对郑渊洁童话痴迷不减。幸好找到了一位臭气相投的朋友,也是郑渊洁的忠实粉丝。我们两人共享各自的童话书,互相勉励地用童话人物的标准要求自己。当时影响我最深的是一篇名为《驯兔记》的童话,讲述的是皮皮鲁不愿变成一只对老师和家长言听计从的兔子,而奋起反抗的故事。由于它,虽然入团的机会很多,但我还是固执地将少先队员的政治面貌一直保持到了高三下半学期,以此显示自己敢做敢当。但最终还是像皮皮鲁一样妥协了,在老师的循循善诱之下——“不入团就不准毕业”——终于在距毕业只剩两、三个月的时候,成长成为一名光荣的兔子,啊,错了,是共青团员。多少年后,无意间看到一个著作等身的文盲>>这篇文章的时候,过往多少回忆在心头激起,才发现,就算时间模糊了记忆,但是在我心目中,郑渊洁永远占据着一个重要位置,给我最深远的影响,不可被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