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前面:Feedsky增添了一个“立即检测”的功能,与Ping结合在一起用,文章的抓取与确认就省心多了,非常不错的改进。
今天的主题是“童年的游戏”。正如主题说明中所写得那样,在我小的时候,甭说是互联网了,连个人电脑都少有,也没那么多名目繁多、价格不匪的儿童玩具,搁现在一看,这童年过得还有啥劲呦?谁说不是呢,但是日子总不能因为没有网络、电脑、玩具就不过了吧?
说到童年时代的游戏,我在这儿卖个关子,想先听听您的想法,照您猜测,像我这样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平日里应该玩儿些什么呢?——抱着洋娃娃,独自或者伙同了像我一样文静的女孩子们,凭借非凡的想象力,将自己和娃娃们变装成各种角色——什么医生病人,或是妈妈孩子——玩儿过家家?快饶了我吧,这场面听起来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别胡乱猜了,还是听我来说说吧。
我小时候那会儿讲究“就近入学”,所以很多孩子,既是邻居又是同学、校友。只要年龄相仿,平常一说起来几年几班或是哪栋哪号的谁谁谁,几乎没有不知道的。既然说起来都算是熟人,虽然关系上分个亲疏远近,但就合就合一般也都能玩儿到一块儿。所以一放学,大院儿里就热闹开来。自个儿一人儿的时候就踢踢毽儿、跳跳绳,有段时间还很是火了一阵子摇呼拉圈儿。不过通常情况下,孩子们还是喜欢凑在一起一块儿玩儿。三五成群的时候可以玩砍包儿、踢包儿(我的踢包儿水平可谓强悍,一脚踢出,沙包能飞小30米远,很能找到点儿足球儿运动员的感觉)、跳房子、跳皮筋儿、打弹球儿(很大程度上是喜欢那些通体透明的玻璃珠子)、拍洋画儿(震得手生疼,却非常上瘾),可玩儿的东西多了去了。人再多点儿——最好能聚集到二、三十人——的时候,就可以分拨儿打仗了。有个夏天,我们院儿的孩子几乎每个周末都要组织一次打仗游戏,场面煞是好看,犹如蝗虫过境,破坏力极强。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时候我们打仗主要使水枪,没有水枪的可以用饮料瓶子制作——往往“杀伤力”比水枪更强,所以使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填什么“弹药”在里面。为了能让“敌人”败得更惨烈一些,孩子们积极研制各类“生化武器”,我记得我们曾经把花园里的月季捣碎后加到水中,可能还添了其他的料,弄一大可乐瓶儿混汤子,那东西浇谁身上谁倒霉,稍带脚儿的小花园儿也被我们摧毁了。
想想当时真是淘得没边儿了。一般意义上的雪仗都是拿雪往敌人身上扬,我们开发出来的雪仗都是用手把松散的雪攥成冰疙瘩,然后趁对方不备,从脖领子顺进去。后来更改进了,您想啊,拿手攥冰这得多冻得慌呀,所以干脆直接利用冰箱来加工子弹。
其他一些调皮捣蛋的零碎事儿更是多得说也说不完,什么抠邻居家的白菜心儿喂兔子,什么自称“撒其尔(谐音“撒气儿”)夫人”去拔自行车的气门心儿,什么深更半夜偷石榴……(郑重提示:好孩子不要模仿!)真可用“上房揭瓦”四个字儿来形容,现在回想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想说“对不起”却不知该向谁说起。
在我印象里,还有一次玩儿得更“火”。当时,北京西客站才刚开始建设,我家就住工地对面儿。有年冬天,我们几个孩子从家里拿了块生白薯,琢磨着把它弄熟了分着吃。于是就跑工地上踅摸了张草席给点着了,火苗就着风势“腾腾”地冒着。我们把白薯就往火苗上一扔,然后在旁边儿一边儿说话儿一边儿等着。过一会儿来了个人,大概是被火光吸引过来的吧,问我们:“你们这儿干嘛呢?”答:“烤白薯。”……随后的事情,我记得,火被扑灭了,我们好象也一度被遣散。后来我们返回去找寻过那块白薯,从灰烬中扒拉出一块儿黑不溜秋的碳状物,最终也没有人尝试着去吃它。
以前的我们,做了不少好笑的事,没被送去工读简直是个奇迹。现在的孩子,有比我们那时更多的游戏选择,虽然也会羡慕他们,却并不对自己的童年抱有遗憾。




